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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蕾:好烦,我为什么要红?
html模版郝蕾:好烦,我为什么要红?

《八角亭》里郝蕾的出场方式,很令人疼。

作为一个管理者,上一秒,厂子里的员工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,讲她“不要脸”。

下一秒,厂长的老婆直接杀到现场,带着一大帮人来兴师问罪:“老子的男人你都敢碰?”

情绪堆积到最高处,厂长夫人抬起手臂,狠狠地朝郝蕾扮演的玄珠甩了一个巴掌。

这个时候,戴军扮演的厂长看到苗头,赶紧冲出来,跟自己的老婆现场拉扯起来。

众人围了过去,个个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出捉奸戏码。

只有郝蕾,转身背对着喧嚣,面无表情地走开了。

全程下来,无论是被指摘、被拉扯、被谩骂还是最后被甩的那个巴掌,郝蕾都没有过分激烈的反应,只是挨着、看着。

贡献着一个弱势者该有的无力与脆弱,让人觉得生动又疼痛。

这份“脆弱感”,这是角色的塑造需要,也是郝蕾一贯以来的表演风格。

《八角亭》里,郝蕾扮演的玄珠是一个被原生家庭荼毒严重的女孩。

在家中,永远生活在妹妹玄珍的光环之下。

似乎她活着,就是为了成为妹妹的对立面,衬托妹妹的懂事、优秀和美丽。

但其实在内里,玄珠是全剧最为了解玄珍为人的角色。

这个妹妹外表乖巧讨人喜欢,内里却是个地地道道的“心机女孩”。

她在学校里策动同学们孤立、欺负姐姐,在家里又心机地让父母兄长都觉得“姐姐不懂事”。

玄珠知道一切,却又不能说,不敢说,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语,只会当成是她对妹妹的嫉妒。

于是乎她学会了隐忍,这种隐忍,在她成年后,变成了一种异样的冷静。

以至于她挨了巴掌之后毫无波澜;听到父亲的死讯时面无表情;跟丈夫坦诚出轨的时候,只是淡然地一句“我睡了她老公”。

妹妹死了之后,哥哥责备她为什么“没有跟妹妹一起回来”,观众们也一度认为她是可能性最大的凶手。

这样的设定,让玄珠这个角色身上透出来的脆弱,凸显得更为清晰。

这是角色设定,更是郝蕾的拿手好戏。

一直觉得,从当年的《恋爱的犀牛》开始,郝蕾扮演的很多角色,都散透出一股发自内里的脆弱感。

同样是与原生家庭相关的作品,在《春潮》里,她扮演了和母亲与女儿都有着深深羁绊的郭建波。

那一幕在窗前,眼神朦胧的喃喃自语,像是自白,又像在倾吐。

从自我的宣泄里,恰到好处地表现了角色无边的痛苦与孤独。

在《听见她说》里,她扮演了一个长期受家暴的女人,在讲述自我遭遇的过程里,情绪一点一点地累积,最后终于决堤,泪如泉涌。

在《亲爱的》里,她扮演的母亲在失去孩子后,对着黄渤崩溃大喊,疯狂拍打。

《第四张画》里,她画着浓妆,一边抹泪,一边喃喃自语:“他叫小翼,多好听的名字……”

恍惚迷离的神态,让人直掉鸡皮疙瘩。

郝蕾的脆弱感,贯穿她的整个演艺生涯。

脆弱的内核,是她掏空自我,与角色的深度合一。

身为一名典型的实力演员,很多媒体询问过郝蕾,关于“好演员”的标准。

出人意料的是,郝蕾对于很多演员推崇的梅尔斯特里普,表达了不同的看法。

她觉得她是真正的“技术派”,但如果只专注于技术,就会导致审美的偏狭。

这很直白地表明了郝蕾的偏好。

如果按照表演的流派来划分,郝蕾属于体验派。

北京人艺有一句箴言叫“一戏一格”。

指的是每一部戏,每一个人物,都必须体现自己的特质,散发着自身特有的“真实感”。

这种真实感常常要求演员去真看、真听、真做。

郝蕾对角色真实性的要求,近乎偏执。

很多人都知道,郝蕾在《颐和园》里贡献了一段大尺度的表演,画面里,她柔肌尽现,毫无保留。

演员们拍戏,有各种各样的替身,很多时候,大尺度的裸露戏,功成名就的女演员,是不会自己亲自上阵的。

然而郝蕾不同,她倾其所有,沉沦奔放,只为了更好地表现角色特质:

“她的身体就是她的灵魂,她是用身体来进行灵魂的活动。

这是她与他人建立联系、面对世界的方式,她用身体来丈量和探测他人以及这个世界。”

一个用这样的方式来感知外界的女孩,不亲自上阵,郝蕾觉得对不住角色。

更进一步,郝蕾要求的“真”还并非是表面上的,而是内里,情感、身体层面的真。

在《春潮》里,她有一场捏仙人掌的戏,剧情里,郭建波不断地捏弄仙人掌,最后鲜血流淌。很多观众以为那是真的仙人掌,纷纷心疼起郝蕾来。

说她“多敬业”。

然而郝蕾自己打破了这个误解,她说仙人掌是道具,血也是假的。

然后她又补充了一点,说最重要的其实不是“扎”,而是“疼”,如果没有表现出角色的“疼”,那么即使把手给扎穿,那也是没用的。

郝蕾追求角色的内在真实,这种追求,也延伸到了现实之中。

今年五月份,郝蕾登上了许知远主持的《十三邀》,在访谈中,她说:

“我觉得大部分的人,不真实。”

然后她讲述了一个故事,她说自己有一次走红毯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女演员。

她热情礼貌地上去打招呼,结果那位演员给了她一个既官方又虚假的,只动了皮肉的微笑。

郝蕾愣住,因为这位演员昨天晚上才跟自己把酒谈心到深夜。

公众场合,竟然马上就有了明星包袱?

真的太隔应人了。

最后,她跟许知远说:“演员要不真实你怎么演呢?”

郝蕾的洒脱也体现在她的爱情与婚姻中。

2002年,郝蕾与邓超在《少年天子》中因戏生情。

两人爱得很炽烈,出双入对,还为对方做了纹身。

将对彼此的爱意,牢牢地镌刻在皮肤之上。

后来《颐和园》开机,导演娄烨找到了郝蕾,请她出演剧中的余虹一角。

这是极度符合郝蕾审美的角色,娄烨也是郝蕾最欣赏的导演之一。

然而考虑到剧中有大尺度镜头,考虑到邓超的感受,郝蕾哭着拒绝了娄烨。

当时她说:“(担心)因为这部电影,我会失去爱情。”

后来是娄烨不断规劝,才让郝蕾放下了顾虑,于是有了余虹。

只是最后,两人还是分开了,原因众说纷纭,争论喧嚣了很久。

2011年,邓超和孙俪走入婚姻殿堂。

人们却讶异地发现了郝蕾的留言。

她说:“福临,幸福快乐。”

短短的6个字,已经击碎了所有庸俗的揣测,后来两人在某次红毯上相遇,一笑泯旧情。

后来,她与李光洁相恋两年之后,郝蕾对外宣布结婚,然而两人的婚姻还是没能走到最后。

李光洁在参加《金星秀》的时候,说起这段婚姻,他说这段婚姻里“两人都受到了比较大的伤害”。

这份伤害所遗留的症结,让李光洁在离开郝蕾之后,单身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
金星听完后安慰他,将分开的原因归于两个人都“太有个性”。

然而对于这段刻骨铭心,郝蕾本人却很少复盘回忆。

2013年,她与圈外人刘烨走入了婚姻的殿堂,并在不久后,诞下了一对双胞胎,升级为母亲。

故事到这里,很多人都觉得,这就是结局了。

然而,2019年,随着一份离婚声明的推送,郝蕾宣布自己的第二段婚姻正式结束。

从邂逅邓超的24岁到离开刘烨的41岁,环亚手机登录

离婚声明里,她说:

“在人生的长河里没有哪一种关系能去丈量人存在的意义,幸福的方式或许也不只一种。”

释然利落,自始至终。

席勒曾经讲过一句很经典的名言,他说“美,是现象中的自由”。

郝蕾是“美”的。

她现实中的随性和作品里的脆弱,都是肆意且奔放的生命表达。

今天,在这样一个标签化、功利化严重的时代,无数人为名利而异化、变形,挤破头皮。

无论是对事业,还是对感情,郝蕾的自在和悠然,总是显得如此特别。

这是她对自己生活节奏的把控,是看过世事迁演后的冷静与淡然。

最后,借用一段别人的话:

“在同年人都在抱怨中年女演员的焦虑,同时死死抓住仅存的少女感时,郝蕾却十分从容。她的眼神告诉你,她的自信是由内而外,彻彻底底的。”

作者 | 谢必安,一条不停跑的狗,没了。本文由十点视频原创首发。

主播 | 安东尼,朝鲜冷面下藏着一颗韩国烧烤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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